可能是有点恍惚了。
毕竟乔隱年家的猫走了好一阵子了。
他並未提出质疑,只在乔隱年嘮嘮叨叨自言自语了二十分钟后,跟乔隱年说:
“他根本就是奔著你的人来的,属於一见钟情,图谋不轨!”
乔隱年一愣:“听起来很明显吗?”
林军道:“明显。”
乔隱年蹙眉:“那不行,我得警告他收敛点。”
说完,乔隱年便掛断了电话。
萧寂觉得乔隱年洗了个碗,洗了有快一个小时了,怕他晕倒在后院,刚起身走到后院,就见乔隱年从厨房出来,擦了擦手:
“怎么了?”
萧寂见他没事,便没说出自己的担忧,只道:“你半天没出来。”
乔隱年耳尖有些泛红,清了清嗓:“我知道你想我,但是我总共也没离开你眼皮子底下多一会儿,怎么这么粘人?”
萧寂抿了抿唇,没说话。
乔隱年看了看店里,见没人,小声道:
“你矜持点,別让人看出端倪来了,影响不好。”
萧寂扬了下眉梢,依旧没说话。
乔隱年怕这话说得让萧寂心里不舒服,组织了一下语言,又接著道:“我自己倒是无所谓,別人爱说什么说什么,谁也影响不到我,但还有桃子和萍姐。”
“萍姐不容易,我不想她年轻的时候就流言蜚语满身,现在年纪大了,还要听见別人在背后嚼她儿子的舌根。”
“你別急,再等等,我会安排好的,绝不会让你一辈子见不了光,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