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呢?”
乔隱年起初是真的没领会到柳月玲话里的意思。
但现在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再不明白,就不是迟钝,而是傻了。
他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对柳月玲道:
“月玲,首先我觉得我不配,其次,我也不想把感情建立在是否能帮助我这一前提之上。”
两人谁都没將话挑明。
却又都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柳月玲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对著乔隱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行,我明白了,你放心,该帮你的,我肯定帮,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说完,她没跟乔隱年道別,直接转身走进了车站。
单说柳月玲其人,其实並没能在乔隱年心里掀起任何涟漪。
但这件事,却对乔隱年的心情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因为柳月玲提起了乔隱年这么多年想都不曾想过的,关於另一半的事。
而偏生乔隱年这几天又一直在被梦里的男人困扰著。
更可怕的是,萧寂自打柳月玲走后,也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具体表现为,他开始看电视了。
专看西游记,聊斋,这些妖魔鬼怪的题材。
但凡乔隱年换台,萧寂抬屁股就走。
但只要乔隱年换回来,萧寂那双猫眼就看著盯著电视,一眨不眨地,认真观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