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整个下午,之后,便开始閒来无事,就用小手在萧寂身上一把一把抓起来,然后將萍姐用来放金银珍珠首饰的盒子清空,將抓下来的猫毛塞进盒子里,藏进了自己的床底下。
萍姐当晚回来发现自己的首饰被倒了一抽屉,还以为是家里进了贼,大呼小叫了一晚上,发现什么都没丟,这才安了心,骂了好几声见鬼。
而彩桃却恍若未闻,手还在萧寂后背上,一把一把的擼著。
萧寂原以为,如果近一段时间,会发生点什么超出常理的事,那大概也会是和乔隱年门上安的那些锁有关。
毕竟上次王秋林家被入室盗窃的案子还没了结,警方也並未將犯罪嫌疑人缉拿归案。
而不久前,他又听乔隱年嘮叨著说市场卖猪肉的王大爷家也遭了贼,不出意外,还是这同一伙人乾的。
更可怕的是,王大爷家也有只狸猫,发现家里遭贼后,同一时间,也发现了被药死在自家院子里的猫。
萧寂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著对方要是敢来,他就挠得他们连亲妈都不认识。
但让萧寂万万没想到的是,在此之前,他却先等来了另一桩大事。
乔隱年在连续两个晚上,一直到晚上九点才回家之后,终於在第三个晚归的夜里,领回来了一个陌生人。
一个漂亮,年轻,穿著呢子大衣,留著羊毛卷长发,长得和电影明星一样好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