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睡觉,祖宗。”
说完,他三两下脱了衣服,关了灯,爬上床,盖了个被角,不再理会萧寂。
萧寂便轻手轻脚的从乔隱年背后,跨越到他身前,窝在乔隱年胸前处,趴下来不再动弹。
乔隱年夜里睡觉不算老实,整体来说,就是人老实,但手不老实。
萧寂刚刚睡著,就被乔隱年一把搂进了怀里。
他轻轻叫唤了一声,但乔隱年却没什么反应,只將脸颊埋在他脖颈处,蹭了蹭,然后又將手插进了萧寂肚皮的毛髮里,开始无意识的捏来捏去。
萧寂被他捏的睡不著,开始拿尾巴在乔隱年脑袋上扫来扫去。
乔隱年迷迷糊糊醒过来,捏住萧寂的尾巴根儿,含糊道:“別闹,乖。”
萧寂的尾巴被乔隱年攥在手里不太舒服,但也好过乔隱年的手一直在他肚皮上捏来捏去,听著乔隱年均匀的呼吸声,没多久,萧寂便也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从单薄的窗帘透进来,乔隱年觉得自己呼吸有点困难,一睁眼,就看见萧寂蹲在自己胸口上,两只浅绿色的玻璃眼珠子正看著自己。
他缓了缓神,將萧寂从身上推搡下去,翻了个身,趴在床上道:“死猫,离我远点。”
萧寂被他推了个跟头,在床上打了个滚。
他喵了一声,伸了个懒腰,看著乔隱年骑著被子的背影,对著他只穿著一条黑色纯四角內裤的翘臀,亮出了自己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