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隱年现在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毫不犹豫:“我错了。”
“错哪了?”萧寂继续逼问。
路隱年喉结动了动:
“我不该单方面跟你分手,不该不跟你商量,不该私自做了决定去通知你,不该睡了你就一走了之!”
萧寂没说话。
路隱年顿了顿,咬牙道:“但我真没准备订婚......我.....”
萧寂见他又要退缩,冷道:“说。”
路隱年这才道:“今晚如果你没来,我现在应该已经在医院了。”
萧寂知道路隱年犟,主意正。
这种极端的方式,並不出乎萧寂的预料。
“我不会做背叛你的事,哪怕我们已经分手了,但我还是奢望总有一天我能把你找回来......”
萧寂依旧是不言不语,只等著路隱年一口气將话说完。
起初,路隱年像是挤牙膏一样,每一句话都说得无比艰难。
好在话出了口,起了头,后面似乎也就没那么难以启齿了。
他终於將所有的前因后果,自己的想法,路母的极端全部和盘而出。
这一刻,路隱年才觉得,一直压在自己心底的那块石头,好像是鬆动了。
“阿寂,我知道错了,你別走。”
萧寂低头,掐著路隱年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看著我。”
路隱年红著眼眶看著萧寂,可怜的就像是只兔子。
萧寂没有重新吻住路隱年,他只是弯了腰,跟路隱年额头相抵,然后警告他:
“不要做任何伤害你自己的事,后天的订婚宴,许家不会来了,心放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