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抗不了她疯狂的母亲,更保护不了萧寂。
让萧寂顶著风险,以被人唾骂的身份陪在自己身边,太无耻了。
萧寂太好了,路隱年做不出这种事来。
萧寂大概是知道路隱年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的。
但他现在很生气。
路隱年已经在这种事上吃过一次亏了,偏偏现在还是学不会张嘴。
什么都不说,大老远来一趟,玩命儿的跟萧寂做尽这种事,然后就丟下一句分手。
甚至没有给萧寂选择的余地。
不提缘由。
就一句分手。
萧寂冷了脸,问路隱年:“你想好了吗?”
路隱年不敢抬头看萧寂。
他开始穿衣服,手脚一片冰凉,指尖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他没说自己是不是想好了。
光是分手两个字,就已经耗尽了路隱年全部的勇气。
他不知道自己最后跟萧寂说了什么,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踏出萧寂家的门去的机场,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飞机,回的南湾。
他只知道,当自己躺在那座自己从小生活在的空旷別墅里,点开萧寂的朋友圈,却只看见了一行横线时。
路隱年的天,彻底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