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生生的路隱年天天在他面前晃悠来晃悠去,搂搂抱抱,卿卿我我,在宿舍时不方便,但不代表萧寂就跟他看起来一样清心寡欲。
洗手间的水声久久不停息,萧寂便乾脆站起身,脱了衣服,赤脚走到洗手间,伸手推开了门。
路隱年背对著门口,玻璃隔断的门是敞开著的,他没听见萧寂的脚步声,只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自己的腰,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思绪,才就此被打断。
他没有反抗,只是转过身,回抱住了萧寂。
氤氳的水汽让隔断玻璃起了雾。
门外的镜子看不清玻璃內的具体景象,只能看见他们在拥抱,在亲吻。
在不知多久之后,路隱年的吻逐渐下移,最后跪在了坚硬的石砖地面上。
镜子看不清他们在干什么,只能看见路隱年泛红的膝盖,和萧寂撑在玻璃上的掌心.
而很快,它就连这些都看不见了。
屋里的顶灯总是不明白,为什么穿著衣服走进洗手间的人,总会一丝不掛的出来。
路隱年在进酒店时的那点犹豫和拘束,此时早已消失的一乾二净。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男生之间发生什么。
以前也没觉得自己有这方面倾向。
但在萧寂的吻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明確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位置。
他不想要姿態,不想爭强好胜,只想和萧寂做儘自己想做的事。
只是大少爷终究是大少爷,要求很多,爱指挥人。
起初还觉得萧寂太过温柔,不够劲儿。
到了后来,就真让路隱年放下了所有姿態,头一次將脏话大声骂出了口。
只可惜,萧寂在这方面也不是什么任由人摆弄使唤的主,想听的时候听两句,不想听的时候,就乾脆扼住路隱年的喉咙或者捂住他的嘴。
让路隱年那些想说说不出的口,尽数吞回了喉咙里,只剩下阵阵轻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