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得后半夜了。
凌晨三四点,突然起床洗澡用水,对於正常关係的两个正常男孩子来说,都不算是一件正常的事。
於是路隱年到底还是有些后悔没在外面开了房,再叫萧寂出去了。
他们磨磨蹭蹭到了凌晨两点钟,路隱年目光有些涣散地躺在床上,任由萧寂帮他用湿巾擦了手,才觉得困意上涌。
挤著萧寂,闻著萧寂身上再熟悉不过的味道,踏踏实实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路隱年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家里静悄悄的,只有萧寂靠在床头拿手机看著乱七八糟的財经报导。
见路隱年睁了眼,才起床换衣服道:
“我爸上班,我妈出去打牌了,让我中午带你去外面吃,再出去逛逛。”
路隱年人还没清醒过来,在床上蛄蛹了好一会儿,才满足地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带著点鼻音道:
“我这两天快累死了,没心情逛街。”
萧寂扬了下眉梢:“回家去干农活了?”
路隱年看著萧寂那张百看不厌的脸:
“真要是干农活就好了,比起那些晚宴应酬发布会,我寧愿去地里掰玉米。”
两人相处这么长时间,路隱年从来没在萧寂面前提过自己家里的情况,具体是做什么的,背景有多深厚。
这还是第一次,他直白的在萧寂面前提起相关的事。
萧寂表现的很自然,接话道:
“什么晚宴应酬发布会,还要路小少爷亲自去参加。”
路隱年知道萧寂是在开玩笑,但他不想总这么瞒著萧寂,至少也该慢慢酌情將自己现实的情况摆在萧寂面前。
他喉结动了动,难得有几分紧张。
“萧寂,你听说过云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