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搭理学生到底在干什么的。
於是大半节课,路隱年就一直举著书本,替萧寂挡著阳光。
之后,他便不再选择靠窗的位置了,每次都拉著萧寂坐在靠墙跟的小角落里,抱著萧寂的腿听课。
傍晚,两人在图书馆,路隱年就坐在萧寂对面,大马金刀的横著一条腿,给萧寂当支架。
晚上,他们睡在帐篷里,亲亲抱抱,浅尝輒止。
直到萧寂的伤都结了痂,路隱年才算是鬆了一口气,又给萧寂买了一大堆去疤药,每天將人按在帐篷里,抱著萧寂的腿抹来抹去又摸来摸去。
萧寂腿上的结痂在十一放假前夕,脱落乾净。
原本,路隱年计划著小长假带著萧寂去周边城市转转的,但他到底还是接到了路母的电话,让他回家,有两场晚宴和一场发布会要让他参加。
“我家里有事,得回去,你乖一点,老老实实在学校等我。”
路隱年收拾东西的时候,跟萧寂交代。
萧寂看了看手机上萧母发来的一连串消息,想了想:“我也得回去一趟,家里有长辈过生日。”
路家离江城不远,邻市,开车两个小时左右的路程就到了。
路隱年本想著,自己那边的事忙完,隨时可以回学校来看萧寂。
但如果萧寂要回家的话,就表示著十一加中秋整整八天,两人都別想见面了。
路隱年脸色有点不好看:
“你家那么远,节假日人多票都不好买,非回去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