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萧寂也能做得出来。
“现在就走。”萧寂开口,对校医道。
然后就准备站起来。
路隱年见状,连忙背对著萧寂弯下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萧寂上去。
萧寂也听话,环住路隱年的脖颈,顺势趴在了他背上。
路隱年托住萧寂的大腿往上掂了掂,还腾出一只手来抽空將开好的药掛在了手腕上,背著萧寂出了校医院。
此时,学校里还有不少人在散步遛弯或是上晚课。
也有不少人被路隱年和萧寂吸引了注意力,朝两人看过来,开始窃窃私语。
隱约中,路隱年听见有人小声道:
“一直打赌看他俩谁先脱单,好傢伙,该不会是要內部消化一起脱单了吧?”
“拜託,美丽男人都內部消化了,美丽女人们怎么办?”
“不会吧,他俩看起来如出一辙的面无表情,在一起真的不会把对方冻死吗?”
“神经病啊,別乱说了,哪有那么多同性恋,没看见萧寂腿上的纱布吗,肯定是受伤了才被背的。”
“这不是很正常嘛?眾所周知,男生寢室连床板都微弯,只要没亲嘴,搂搂抱抱,甚至睡一张床都是正常操作好吧。”
“......”
路隱年觉得有些不自在,背著萧寂加快了步伐。
路隱年能听见的,萧寂自然也能听见。
他在路隱年耳边道:“要是不自在,可以放我下来。”
路隱年闻言,又將萧寂往上掂了掂,也儘可能平静道:“有什么不自在的?你老实点,別在我耳朵边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