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想知道一些问题。
比如萧寂晚上睡觉会不会打呼嚕,身上的衣服几天一换,袜子几天一洗,会不会每天洗澡,如果不洗澡,睡前又能不能做到必须洗脚。
这些对他来说都很重要。
但是眼下,却又不太好开口直接问。
而且萧寂看起来话也很少,似乎並没有想要主动跟他交谈的意愿。
路隱年只能闭了嘴,开始收拾东西。
萧寂做事向来井井有条,尤其是在收拾卫生这一方面。
他先是洗了条新毛巾,將床板衣柜书桌所有的东西都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擦了一遍。
然后將自己附近的地扫乾净拖乾净,便打开了行李箱,將里面的床单拿出来,整整齐齐地铺在了床板上。
原主是打算到了学校再就近买被褥的。
现在倒是让萧寂省了事。
路隱年是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长大的,路母並不提倡路隱年要会做家务,只要求他永远保持姿態。
眼下,他只能学著萧寂的样子洗了毛巾,擦洗自己的东西。
这一步都还容易,没有什么难度。
但很快,他的同城配送就到了,床垫被褥床单被套。
而路隱年在勉强哼哧哼哧地將自己的床垫铺到床上后,就已经没耐心再进行下面的操作了。
他看向了正在忙碌中的萧寂,到底还是开口求助道:
“你好,可以帮我个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