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了的事。
萧寂看著他:“你就知道我有法子了?”
祝隱年嗯了一声:“这世间没人比你更聪慧。”
两人凑在一起,嘰嘰咕咕討论了大半个时辰,萧寂便带著祝隱年出了门。
满月门与天境宫不同,四处是巡守,满月门只有几个固定地点有放哨值守的人,內部一片混乱。
谁若是死了,便是谁自己活得没本事。
祝隱年跟著萧寂在夜色之中穿梭,在一处隱蔽的院落停了下来。
“此处乃门主左护法滕奎住处,此人桀驁不驯,喜信口雌黄,做事毫无章法,你代替他。”
爱说谎,无章法,便不易暴露。
无论他做出什么事情来,旁人都不会觉得奇怪。
而最重要的是,此人从未露过脸,一直以面具示人。
萧寂曾听这满月门中人说过,滕奎早年间被大火烧伤了容貌,才会这般。
祝隱年明白这个道理,点头:“明白。”
两人一拍即合,祝隱年刚准备进去,萧寂却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来处理,你等著。”
祝隱年蹙眉:“不可。”
萧寂道:“这里的人各个诡异,你武功高强架不住他们邪性,听话,信我。”
祝隱年犹豫片刻,这才不情不愿地放了萧寂进去,自己提心弔胆地等在外面树上。
萧寂从树上跃下,在进入那滕奎的院落时,整个人便化成了一团黑雾,连门都不曾打开,便顺著门缝,飘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