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寂不吭声,手却不老实地开始往祝隱年衣襟里伸。
其实萧寂这样的行径早就不是一次两次了。
年幼时祝隱年便火气旺,每每摸到萧寂小手冰凉,就会在进屋以后把萧寂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放在自己热乎乎的小肚皮上。
后来萧寂习惯了,冬日里陪著祝隱年在外练功读书,回到臥房里第一件事就是將小手塞进祝隱年的衣衫里。
眼下,明明是两人都再熟悉不过的操作,但当萧寂冰凉的手触碰到祝隱年温热的肌肤后,祝隱年心中却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打了个激灵,按住萧寂的手腕,耳尖开始不由自主的泛了红。
萧寂漆黑的眸子盯著祝隱年,问他:“怎么了?”
祝隱年咽了口口水,对萧寂道:“別动。”
两人对视片刻,萧寂垂下了眸,准备將自己的手抽出来,但祝隱年却依旧紧紧攥著他的手腕。
萧寂挑眉,不等他开口询问祝隱年到底怎么回事,祝隱年便鬆开了攥著萧寂手腕的手,一把按住萧寂的后脑,对著他那双殷红水润的薄唇吻了上去,一触即分。
萧寂没有反应。
祝隱年却心跳如擂鼓,舔了舔唇角,盯著萧寂:
“我能继续吗?”
萧寂没说话。
祝隱年看著萧寂的神色,在確认萧寂的眼中完全没有流露出厌恶会排斥的神色之后,再一次偏头准备吻向萧寂。
但萧寂却伸出食指,按在了祝隱年唇上:“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