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隱年收起自己的剑,抬手,將拇指按在祝无为的伤口上,手下用力:
“天境宫的閒事不劳大哥操心,我这手里没个轻重,伤了大哥,还望大哥莫要跟我计较。”
祝无为和祝无欲离开后,许愿和祝潯却还留在原地。
祝隱年看向祝潯:“怎么,你也打算找我赐教吗?”
祝潯摊摊手:“我身子不好,习不得武,这打打杀杀的事,看个笑话便罢了。”
说完,悠哉转身离开。
祝隱年看了看祝潯的背影,又看向萧寂:“他来干嘛的?”
萧寂道:“看笑话。”
祝隱年有些莫名其妙,从头到尾,都没有理会站在一边的许愿,像是当此人完全不存在。
因为萧寂说过了,只要不理会她,她便翻不出浪来。
他开始重新练剑。
一招一式乾脆利落,带著呼啸的破风声,捲起一地飞沙。
半晌,那许愿终於开了口,不是对著祝隱年,而是对著萧寂道:
“你的身世我听说了,但你和我兄长关係很好,他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