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寂垂了眸,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跟祝潯解释。
沉默了片刻,还是祝隱年开了口,问祝潯: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祝潯看了看萧寂,又看了看祝隱年:
“不明显吗?我来告密的啊。”
祝隱年道:“我是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祝潯篤定:“目的就是来告密。”
祝潯说完,不再多留,突然起身,毫无预兆地离开了祝隱年和萧寂的小院儿,连句道別的话都没说。
祝隱年起初以为门外有人在偷听,跟著祝潯出去,却看见祝潯径直离开了,连头都没回。
祝隱年不明所以,回了屋看著萧寂嘿了一声:“他还真就是来告密的?”
萧寂低头看著茶杯:“大概吧。”
祝隱年仔细想了想:“眼下我们无从分辨他话里的真偽,要我说,还是得防著些这个祝潯。”
祝潯初来乍到就来了这么一出,萧寂若是说此人完全可信,未免有些奇怪了。
他没帮著祝潯说话,只道:“是真是假,看看就知道了。”
祝隱年抿唇:“若是真,你打算如何?”
祝隱年在武学一道上的確天赋异稟,只是每个人聪明的点不一样,在面对这些阴私诡计的弯弯绕绕上,祝隱年的脑子便有些不够用了。
但萧寂不一样,萧寂的脑子比千机阁的机关弯弯绕绕还要多。
萧寂抿了口杯中已然凉透的茶水,淡淡道:“以不变应万变,先由著他们折腾,配合便好,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祝隱年不信祝潯,但会无条件相信萧寂。
听著萧寂这不咸不淡的语气,便知道此事萧寂心中应该是有数了,当时心就放下了大半。
祝隱年的重点,在祝无为和祝无欲身上。
但萧寂却还有別的重点:“那许愿,你待如何?”
祝隱年对此完全不慌:“能如何?她若是敢勾引老子的爹,让我娘伤心,老子就打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