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说话也难听,但对著萧寂却是极尽耐心。
萧寂哪里做的不到位,他便上手去帮萧寂调整。
一手捏著萧寂的腰,一手扶著萧寂的手腕:“这里,这个角度才能用得上力,剑法一道,偏之毫釐差之千里,对手会因为你这毫釐偏差,钻了空子,甚至反败为胜。”
萧寂收回挥剑的手,靠在祝隱年怀里:
“哥,我好累。”
祝隱年揽著他的腰,任由他靠著自己,蹙眉道:“我瞧著你这气色还不错,怎的动弹动弹就虚成这般?”
话音刚落,半掩的院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祝语茉端著一碗刚蒸好的杏仁酥酪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她翻了个白眼,走进院门,將酥酪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不是我说,你俩可真有意思,小时候就跟长在一起了一样,都这么大岁数了,怎的还天天腻歪在一起?”
“哥,你將来要娶了嫂子,打算如何是好?还带著阿寂?让阿寂夜里睡你和嫂嫂中间?”
祝隱年一听这话,便不乐意了:“什么嫂嫂?你看我像不像嫂嫂?你若是想嫁人了,不妨直说,包你十里红妆嫁的风风光光。”
祝语茉不想嫁人,她想在家里赖著,见祝隱年不乐意了,连忙道:
“行行行,你不娶,咱爹娘事事依著你,那阿寂呢?將来娶了妻,就接到你屋里来过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