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年。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月有余,萧寂的身子,便明显见好了,脸色不再像之前那样苍白,粉扑扑的有了血色。
祝夫人给萧寂准备了天境宫弟子的白色云纹锦衫,穿在萧寂身上可爱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祝夫人伸手抱起萧寂拋起来掂了掂,欣慰道:“胖了些,从今日起,便和你哥哥他们一起去练功,不求你武功盖世,能强身健体就是好的。”
祝隱年看著祝夫人將萧寂拋起来,嚇了一跳,连忙跑到祝夫人腿边伸手去接。
祝夫人重新將萧寂抱稳当,低头看著祝隱年:“瞅你嚇得,你娘我还能摔了阿寂不成?”
祝隱年一开始的確是有些排斥和別人同住一间房的。
但这半个多月下来,萧寂听话懂事又乖巧,张口闭口小年哥哥,小年哥哥,像只会说话的小糯米糰子。
祝隱年觉得自己像是养了只小猫崽。
尤其是看见小猫崽身子日渐好转,他更是有种自己这些天心没白操的欣慰感。
听祝夫人这么说,连忙道:“娘,他身子不好,你莫要將他嚇出个好歹,您听话,把弟弟给我。”
祝夫人嘿了一声,將怀里的萧寂放下来塞给祝隱年: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我倒要看看~~你们不经过我同意~~~把什么东西安排进我房里来了~~~~”
祝隱年牵著萧寂,也不跟祝夫人一般见识,摆摆手:“您若閒著无聊不妨多看看书,我带阿寂去扎马步了。”
祝宫主和祝夫人对祝隱年练功一事的管教不算苛刻。
一来,祝隱年天赋异稟这事毋庸置疑。
二来,祝隱年自觉,大半心思还是愿意在练功上的。
但孩子就是孩子,萧寂一加入练功的团队,祝隱年就跟著心不在焉。
尤其是看著萧寂扎马步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祝隱年想带著萧寂出去玩的心,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