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萧明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沉默许久后,对老方丈道:“只求方丈给犬子指条活路,將来若是犬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在下必会亲手料理了他,因果罪恶,皆让在下来承担。”
老方丈看著面前这一家三口,沉吟片刻,到底还是给萧明指了条路:
“世间有至阴之身,便有纯阳之体,二者相剋,许还有路可走。”
再往下的话,老方丈没说,只是摇了摇头,手中用力捻著佛珠,口中颂起佛经。
若非当年萧明救过他的命,身上功德无数,老方丈是万万不会说出这些话的。
因果太深了,他看不清楚萧寂的未来,更不知道由此一来会造成其他什么后果。
萧家三人离开后,老方丈到底还是嘆气道:“造孽啊.......”
萧寂到底年幼,虽是故意的,但阴邪入体被附了身却是事实,一路昏昏沉沉在马车上睡了半月有余,才病懨懨的被萧夫人从马车上抱了下来。
萧夫人心疼地贴了贴萧寂的脸颊,问萧明:“祝宫主能答应吗?”
萧明在半月前便给天境宫下了拜帖,早年他行走江湖积德行善,有幸帮过这祝宫主些忙,如今只能看这祝宫主能不能念著点旧情,给萧寂一条活路了。
他面色凝重:“答不答应都得试试,纯阳之体难寻,眼下能查到的,就这天境宫少宫主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