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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隱年拿起手机,才发现,自己跟萧寂之间的通话,十分钟前刚刚被掛断。
也就是说,萧寂听著自己睡觉,听了整整一个晚上。
陶隱年给萧寂发送了一个问號,便將手机放在了一边,下床去洗漱。
刚从臥室出来,就看见了楼下坐在自家客厅里的周潯和林鷺。
老陶不在家。
陶隱年下了楼,看了看林鷺,又看了看周潯,问周潯:
“他能进来很正常,为什么你也能进来?”
周潯靠在陶隱年家沙发上,神態轻鬆的仿佛在自家臥室里:“他带我来的。”
陶隱年看向林鷺:“你俩最近关係不错?”
林鷺连连摆手:“没有,不可能,我跟他不熟!”
陶隱年看著林鷺面上奇奇怪怪的神色,总觉得林鷺好像有些心虚,但是当著周潯的面,陶隱年也没多问,只道:
“带他来干嘛?”
林鷺垂著眸,不看周潯,只对陶隱年道:“周姨说他刚回来,整天游手好閒没事干,一眼看不住就要闯祸,让我看著他点,我一个人看不住......”
陶隱年哟了一声:“周姨怎么不让我看著他点儿?”
林鷺没吭声,周潯道:“大概是怕你被我打死。”
陶隱年嗤笑一声:“就凭你?”
周潯抬头看著陶隱年,神色间带著两分不屑:“试试吗?”
陶隱年刚准备擼起袖子教周潯做人,林鷺便赶紧起身將陶隱年拉到了身后,对周潯道:“你老实点,周潯,你要是敢跟年哥动手,你就完了。”
周潯看著林鷺护著陶隱年就像老母鸡护著小鸡崽,脸色有些阴沉下来,勾起唇角:
“是吗?你打算怎么样?”
林鷺盯著周潯,放狠话:“我就再也不跟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