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顺利將这么多虫聚集在这里,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引起了公愤。
有虫损害到了他们的利益,他们自然会抱成一团,试图將虫找出来討伐。
那带头的军雌在回到大楼,並没看见付隱年的时候,也曾怀疑过付隱年。
毕竟付隱年今天下午才对同伴出过手,下手乾脆利落,近战功夫了得。
但让他打消对付隱年怀疑的,却是因为萧寂。
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环境中,付隱年自己兴风作浪倒是有可能,但带著只雄虫,难免束手束脚。
如果现在回来的只有付隱年一个人,基本就可以盖棺定论了。
但付隱年还带著萧寂。
要是一边保护雄虫,一边完成这种猎杀,就太匪夷所思了,就算是虫族的杀戮之王,想来也难以做到这一步。
最主要的是,所有失去了同伴的虫们,都没能看见,背后动手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玩意儿。
一晚上的猎杀,让在场所有虫都几乎筋疲力尽了。
天蒙蒙亮时,眾虫都各自找了地方休息。
付隱年兴奋劲儿过了以后,疲惫感也涌了上来,找了处床品家居的店面,在样品床上躺了下去,问萧寂:
“你困吗?”
萧寂摇摇头:“你睡,我守一会儿。”
付隱年困得睁不开眼,前一秒刚说完话,后一秒就没了意识。
萧寂盯著他的脸看了一会儿,正犹豫著,是躺在地上休息,还是睡去付隱年身边,身后就有人轻声开口道:
“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萧寂回头,看见了带队的军雌。
他想了想,起身跟著那军雌找了处没人的小角落。
那军雌点了支烟,离著萧寂一米多远,对他道:
“我认识你。”
萧寂对此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意外。
说白了,整个帝国就他这么一个s级雄虫,不少虫会偷偷好奇关注他一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他淡淡:“有事吗?”
那军雌抬手摸了摸后颈:“我关注你很久了,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你……”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或许是怕太直白了会嚇到萧寂,又转了话题道:“你对昨晚的事,有什么看法吗?”
如果他只打算说些没用的,萧寂必然不会在这里跟他浪费时间。
但提到昨晚的事,关乎到付隱年的任务,萧寂还是耐著性子道:
“能在一个晚上猎杀大批玩家,运气和实力不谈,最主要的,是因为玩家太过於分散。”
“如果今晚之前,其他玩家都能聚集在这里,那么,那位猎杀者就算身手再厉害,枪法再精准,想必也会难以发挥。”
那军雌点了点头:“任务完不成,至少还会按完成度给积分,但如果中途被击杀,积分就会清零。”
“现在昨晚动手的那位,已经引起了公愤,不少人都决定冒著完不成任务的风险,也要给那人一个教训。”
萧寂闻言蹙了蹙眉:“游戏而已,何必这么较真,每个人任务不同,各凭本事罢了。”
那军雌闻言,嘖了一声:“倒也没错。”
萧寂嗯了一声:“还有事吗?”
那军雌抿了抿唇:“不知道出去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和你见面……”
“见面干什么?”
萧寂没能第一时间领会他的意思,蹙眉问道。
那军雌摸摸鼻子:“没什么,出去以后再说吧。”
萧寂有点烦这种说话只说一半的,但是好在他这人也没什么好奇心,闻言,毫无前兆的,径直转身离开。
那军雌看著萧寂的背影,久久站在原地没动。
萧寂回到付隱年身边的时候,付隱年睡得正香。
他放弃了躺在地上的想法,轻手轻脚地上了床,躺在付隱年身边。
付隱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伸手抱住了萧寂的腰,將脸颊埋在他锁骨处,深吸口气,轻声问他:
“你去哪了?”
现在周围有其他虫,气氛却很安静,看起来好像都休息了,但难保有虫还醒著,萧寂不方便多说,只道:
“去洗手间了。”
付隱年沉默片刻,嗯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
他原本的確是困坏了,但久经战场,付隱年的警惕心和防范意识是远超乎寻常的强。
在那军雌过来跟萧寂说话的时候,他意识便回笼了,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没选择跟上去。
付隱年对於萧寂的事,是格外敏感的,尤其是同为军雌,付隱年几次看见那军雌看萧寂的眼神都觉得不舒服,甚至让他心里警铃大作。
眼下他问了萧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