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隱年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萧寂高挺的鼻樑,小巧的鼻尖,又长又翘的睫毛,还有他喝水时喉结微微滚动的模样。
也不由自主,跟著萧寂一起,动了动喉结。
萧寂刚刚喝了两口,又突然停了下来,看著付隱年:“抱歉,忘了问你会不会介意,如果你介意,可以留个联繫方式给我,回头,我赔你一只新的。”
付隱年过去的確是很膈应和任何人有亲密接触的。
诸如此类,共用碗筷,共用水杯,吃別人咬过的东西,对於他来说,都是一种不可理喻,无法接受的噁心。
因为雄虫数量过於稀少的缘故,在帝国,雌性之间结婚相爱也不是罕见的事。
军队里很多军雌都会日久生情,两口子並肩作战,只是离婚率很高罢了。
过去在军队里,谁要是敢碰他的私人物品,他是必然会將人提起来按墙上摩擦的。
但就在刚刚,面前这只雄虫,就这么用著他的杯子喝水的时候,他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却並非是排斥和厌恶。
而是诡异的,第一次心生感慨,难怪会有那么多雌性,会为了爭抢一只雄性而不择手段甚至大打出手了。
听见萧寂的提问,付隱年第一反应便道:“你都不介意,我有什么可介意的。”
然而话才刚刚说出口,付隱年便后悔了。
因为刚刚萧寂说了,如果他介意的话,可以互留联繫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