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却也突然浑身一阵猛烈的痉挛,七窍流血,倒在了大殿之中,不动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坏了所有的人。
但与此同时,也有不少人,將目光,放在了祁隱年的身上。
无论如何,事已成定论,如今也没有再继续演下去的必要了。
只要没人有祁隱年弒君的证据,这所有的一切,便也该结束了。
而弒君的,本身,也不是祁隱年。
大殿之中一片混乱,祁隱年先行一步,萧寂以身体不適为由,將后续这一团散乱的工作交给了司礼监的副督主,也离开了大殿。
大盛国丧要办足足七七四十九日。
但国不可一日无君。
这边,皇帝的尸骨尚未入皇陵,另一边明白审时度势的各大官员便齐齐举在昭阳殿外,劝祁隱年以国为重,儘早继位。
祁隱年三番推脱说自己无能无德,不配继承大统后,终於还是在眾人的哀求劝导之下,勉强接纳了这一重任。
在萧寂的伴隨之下,开启了大盛又一轮皇权更迭的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