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隱年是一时衝动,但萧寂却是蓄谋已久。
泉水乾涩,他便隨手从池边上的石台之上,拿出了一盒脂膏。
浴房內的烛火在晃动,泉水掀起丝丝波澜。
祁隱年本想著,自己先妥协,萧寂身子不好,让让他,待他折腾够了,便轮得到自己了。
但事实证明,他太小看萧寂,也太高估自己了。
別说是轮到他了,说真的,他就连自己是如何从浴房里出来,又回了萧寂臥房的,都有些恍惚。
而这种他从未想过,更是从未体验过的快乐方式,也让他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食髓知味。
萧寂的臥房,因为祁隱年的到来,铺了厚实的床褥,各种形態的抱枕,还烧了地龙。
他本想著,既然祁隱年一开始这般抗拒,不如就循序渐进,慢慢来。
结果再一次说明,无论隱年姓什么,他都还是那个隱年。
“你这是以下犯上,若我想,明日便能將你送进审教司!”
祁隱年看著萧寂,恶狠狠道。
萧寂刚刚抽身离开,看著祁隱年:“殿下为何突然发脾气?”
祁隱年闻言,抬腿便重新圈住了萧寂,冷笑:
“为何?萧寂,我允许你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