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真的会吃了你,去吧。”
小伯劳闻言,只能垂头丧气地朝昭阳殿方向飞去。
萧寂看著伯劳消失在黑暗中的渺小身影,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这才深吸口气,去了崇华殿。
祁隱年昨夜一回到昭阳殿,便派了人手,盯著萧寂。
司礼监进不去,但外面他总有办法。
祁隱年不知道拜帖和回信的事,但此时此刻,萧寂出宫去了春芳宴,还偶遇了太子一事,却已经传进了他耳朵里。
祁隱年正犹豫著夜里是应该再一次夜闯司礼监,还是给萧寂些时间。
便听见窗外有人在敲窗户,噠噠噠,噠噠噠,三声一组,极其规律。
祁隱年猛地回头看向窗户:“谁?”
无人应声。
但敲击声还在继续。
昭阳殿守卫森严,除了宫里巡夜值守的侍卫,祁隱年也是有自己的暗卫的。
如果连自己的暗卫都没发现.....
祁隱年心中一凛,他耳力超群,闭上眼仔细去听,却骇然发现,並无呼吸声,甚至连心跳声,都没有。
那噠噠噠的声音却响个不停,在祁隱年久久没有回应之后,还明显急躁了起来,加快了速度。
祁隱年抽出佩剑,谨慎行至窗边,一开窗,就看见了窗台边站著只浑圆的鸟儿,正歪著头看著自己。
他鬆了口气的同时,刚想一剑刺穿那鸟儿烤了解恨,那鸟儿便飞进了窗,落在他肩头,討好地跟他贴了贴脸颊,发出了一连串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