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死你。”
萧寂依旧:“正好,我不想活了。”
苏隱年气笑了,一把扛起萧寂,不由分说的出了门往楼下走去。
萧寂被苏隱年扛在肩上也不反抗,还顺便將自己閒著没事干的手,塞进苏隱年西装裤的屁股口袋里。
苏隱年到底是带著萧寂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以后,苏隱年才算是鬆了口气:
“流感。”
萧寂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我说了我没事。”
苏隱年瞪了他一眼:“什么叫没事,流感死过的人还少吗?住院。”
萧寂无力反驳,任由苏隱年强迫著医生和自己,住进了医院。
私立医院的私人病房,环境倒是不错,有床有沙发有电视还有独立卫生间。
萧寂输著液,苏隱年就在一边打电话安排工作。
等他工作的事处理完了,萧寂的液也输完了。
洗漱完,萧寂躺在病床上,闭著眼,对坐在沙发上的苏隱年道:
“小叔。”
苏隱年有阵子没听到萧寂这么喊他了。
他喉结动了动,嗯了一声。
在寂静的病房里,萧寂发出了一道长长的嘆息声。
像一把无形的刀,插在苏隱年的心坎上。
许久,他才吸了吸鼻子,小声道:
“给我抱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