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辛苦,犹豫著不如之后两个人一起干,分担下来,都轻鬆。
结果谁知,他刚端著冰凉凉的碗,来到田埂边,就看见於隱年正靠坐在田边一棵大树下乘凉,草帽遮在脸上,翘著二郎腿,还一晃一晃的,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睡著了。
而再看田埂里,三五个大汉正拎著农具,挥汗如雨。
有林贵,有任海,还有於隱年和萧寂初遇那日,跟著於隱年一起来的几个人。
萧寂哑然。
他看了眼在地里累死累活的几人,然后走到於隱年面前,用脚背轻轻踢了踢於隱年的小腿。
於隱年在树下乘著凉,吹著小风,愜意得很,正处於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態。
被萧寂这么一踢,顿时不乐意了,帽子都没从脸上拿下来,就骂道:
“哪个混帐,活干完了吗就来踢你.......”
他边说,边拽掉脸上的帽子,看见萧寂那张脸,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想都没想就咽了下去,话头一转,脸上的不耐烦也变成了笑意,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土:
“这么热的天,你不好好在屋里待著,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萧寂看著於隱年的脸,將手里的碗送到於隱年面前:
“怕你辛苦,给你送点喝的。”
於隱年接过萧寂手里的绿豆汤,仰头喝了一大口,爽快的深吸口气:
“不辛苦不辛苦。”
说完,看著地里已经同时停了手里的活,看向自己和萧寂的兄弟们,挠了挠头,骂道:
“看什么看?干你们的活,老子还能亏待了你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