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一鬨而散,纷纷拎著自己的战利品涌回了那道裂缝。
青阳山要善后的事眾多,各家子弟都要处理家务事,只留下各大仙门的家主和长老,匯聚於萧家坍塌了一半的大殿之中。
沉默许久后,萧家主率先对钟隱年施礼:“多谢阁下出手相助,救了林家小儿。”
钟隱年抬手:“一来,我是为了人族和妖魔两族日后能和平共处,二来,我是为了萧寂。”
他此言一出,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萧寂身上。
萧寂对著萧家主躬身,隨后第一次行了晚辈对长辈的跪拜礼,轻声道:
“无言与隱年两情相悦,愿代仙门与妖魔两界其结秦晋之好,望叔父成全。”
这话若是放在一日之前,萧家主必定大发雷霆,全仙门必將矛头对准萧寂和钟隱年。
但眼下,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且不说妖魔两界刚在保卫仙门一战中立了大功,就是钟隱年隨手便撕裂虚空引魔族眾將入青阳山这一手,如今仙门中就不曾有人能做得到。
若仙门真与妖魔两族对抗下去,仙门怕是毫无胜算。
但萧寂不声不响就和钟隱年结了道侣一事,萧家主却怎么想都觉得委屈。
好好养大的侄儿,就这般送了出去,终身大事都没早早与他说上一声。
他老脸一拉,一言不发地甩袖离去,將后续事务通通交给了山中长老。
钟隱年和萧寂见状,相互对视一眼,也先后离开。
当晚,萧寂便跟著钟隱年回了魔界,但临走前,却还是去了一趟萧家主的寢殿,將一封大红的请柬,放在了门外。
明明是人神共愤的一桩姻缘,就因为司徒燁的野心,被这般轻易化解。
钟隱年高兴坏了,但面上却不显,只板著脸问萧寂:
“你如何得知,那司徒礼就是鬼子?还有那司徒家主,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