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钟隱年道:“忘了你过去所学,我教你独门卦术。”
萧寂神色微妙:“天闕宫的独门卦术,你就这样外传,叫你师尊知晓,可会责备於你?”
钟隱年看著萧寂:“谁与你说,我要教的,是天闕宫的独门卦术了?”
萧寂与他对视,沉默片刻,没再多问,只轻声道:
“好。”
萧寂不仅在修炼一途上天赋异稟,他在健忘这方面更是常人拍马难及。
说要將过去所学忘记,便像是突然將过去学过的关於卦术的一切封锁了起来。
钟隱年一连问了一大串问题,他一个都答不上来,就连將自己用了多年的那三枚铜钱重新摆在自己面前时,他都觉得前所未有的陌生。
钟隱年对他这般状態很满意,而接下来足足一个时辰,钟隱年便推翻了仙门一道固有的卦术算法,更確切的说,几乎是全然相反。
寻常人借用天道卜卦,窥探天机乃是大祸。
但钟隱年的卦术,完全是在命令天道,强横无礼,即便窥得了天道,还要让天道与他道歉,说一声不好意思,伤了你的眼。
就连萧寂,也有些震惊:
“此法,可有违天道?”
钟隱年看著萧寂,嗤笑道:
“有违天道,都是实力不济者为自己开脱的话罢了,若是你实力够强,天道不许,便是天道有违於你。”
萧寂沉吟片刻:“所以,我的姻缘,是你,强迫了天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