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白隱年这才想起,虽然两人昨晚同床共枕睡了一晚上,但却並未看见过萧寂下肢的全貌。
按照白隱年的猜测,残疾人,下肢多半都是因为长期不锻链而肌肉萎缩异於常人的。
必定不会美观。
虽然萧寂穿著裤子的时候,看起来除了不能走路,都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別。
但那裤腿之下究竟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萧寂不愿意让他看见也是情有可原。
於是白隱年立刻妥协,转过身去。
萧寂穿好了鞋袜,从床头柜上拿了t恤套好,这才对白隱年道:
“好了。”
白隱年见他穿戴整齐,主动走到他身边,弯腰將他抱起来放在轮椅上。
然后推著他进了洗手间。
面对著马桶,白隱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问了一句:
“要我帮忙吗?”
萧寂回头看著他:“帮我扶著?”
白隱年啊了一声,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你要需要的话,也不是不行。”
萧寂便冷了脸,淡淡道:“谢谢,不用了。”
话说到这儿,白隱年也知道看著人嘘嘘不是什么礼貌的事儿,他便转身出了洗手间,关门的时候腹誹道:
昨晚抱著人家不鬆手,今天就提了裤子翻脸不认人,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萧寂对白隱年的想法一无所知。
他看著白隱年关了门,便站起身,解决了生理问题,然后走到洗手台前,洗漱完,又坐回到轮椅上,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白隱年的厨艺有限,但好在基地有专门的食堂。
他推著萧寂出了门,路上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好奇地问他:
“你坐著怎么上厕所,怎么洗澡,那洗漱台子你够得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