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翻江倒海。
他衝进洗手间,乾呕了半天,努力控制著自己冷静下来,靠在洗手间门上,看著陈溺:
“一个游乐场而已,萧寂不缺这些钱。”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更多的是在反驳陈溺,还是在安慰自己。
陈溺伸手將陈隱年抱在怀里,试图绕过这个话题:
“这不重要,小年,萧寂给了你陪伴,至少这段时间你们在一起是快乐的,不管他图什么,你都在好起来不是吗?”
他想劝陈隱年,不如就当作一场交易。
陈家能给萧寂的,陈溺都会鬆口,只要萧寂能一直对陈隱年好。
陈隱年没说话,他靠在陈溺肩头。
脑子里反反覆覆想著交易两个字。
陈溺怕萧寂最终的目的是陈家,陈隱年也能想到这一点。
一个小小的游乐场不算什么,那整个陈家呢?
张恆那样的人尚且知道通透到毫不犹豫地为利益折腰。
那萧寂呢?
陈隱年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沉默许久之后,冷静地对陈溺道:
“你出去吧,我想自己静一静。”
陈溺不太敢:“我陪你。”
陈隱年拒绝:“放心吧,我现在状態挺好的,我需要自己待一会儿,不会伤害自己。”
他推开陈溺,爬上床,给自己盖好被子,闭上眼。
陈溺心里不安,走出房间就打开了监控。
而陈隱年却突然起身,站上桌子,一下子就將屋里不起眼的小摄像头扯了下来,丟出了窗外。
陈溺立刻敲门,陈隱年便喊道:
“你敢进来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陈溺没了动静,只敢靠在门上静静听著,同时连忙发了消息给陈母,让她找人守在陈隱年房间楼下的窗外。
屋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摔打声。
陈隱年推翻了书架,砸了瓶,赤著脚踩过玻璃碎片,拿起手机,拉黑了萧寂所有联繫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