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先是乖巧地跟著萧寂回了萧寂家,奔波一天,隨便收拾了几样东西,很快那股子疲惫劲儿就又上来了。
陈隱年连行李箱都还没来得及放好,人就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却听见萧寂一直在打电话,交代著他现在的各种情况,让对方务必照顾好他。
陈隱年觉得应该是陈溺。
但他很困,也没睁开眼去问。
第二天一早按时醒过来后,萧寂还是亲自將人送回了港市,匆忙跟陈溺打了声招呼,又交代了陈隱年两句,这才离开。
萧寂走后,陈溺看著陈隱年目送著萧寂的车开出路尽头,还有些回不过神的模样,嘖了一声:
“收敛点,陈隱年。”
陈隱年这才回过神来,瞪了陈溺一眼:
“你懂个屁,我为什么要收敛?”
陈溺嘿了一声:
“你小子,刚才在萧寂面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到底谁才是你哥?”
陈隱年嘴一咧:“你是亲哥哥,他是情哥哥。”
陈溺对此並不意外。
萧寂是什么人,他多少是有些了解的。
他带著陈隱年一走小半年,同吃同住,每次陈隱年发回来的照片都是过去少有的平静和幸福。
陈溺不可能看不出一点端倪。
但他也有他的担忧,闻言,脸一板:“先別在爸妈面前说这些,晚点我要跟你谈一谈。”
他这边话还没说完,身后一道女声便传了过来:
“小年回来了?出去玩的怎么样啊?来过来让妈妈看看。”
陈母快步走到陈隱年面前,捧著陈隱年的脸仔仔细细看了看:
“看著好像是胖了,快进屋,你爸等著呢。”
陈母牵著陈隱年的手,一边往屋里走,一边突然回头问了陈溺一句:
“什么先別跟我们说,你要跟你弟弟谈什么?”
陈溺刚想开口说没什么,话刚到嗓子眼儿,陈隱年便直接0帧起手:
“我和萧寂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