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你是我的药(十二)
    萧寂无论是在精神上,情绪上还是体能上,都能游刃有余地去应对,配合陈隱年。

    只是交流上和安抚上,以眼下的程度还是略感吃力。

    他需要违背自己的本能和本性,儘可能去学著说安慰的话,做安慰的事。

    不能以常理和对待常人的態度去对待陈隱年。

    说简单点,他最好能做到无微不至,滴水不漏。

    陈隱年的敏感是难以想像的,萧寂只要表现出一点不对,陈隱年就能以极端的偏差去恶意揣测萧寂言行背后的用意。

    这对於萧寂这种本身情感就算不上丰富的人来说,无疑是一项巨大的挑战。

    “是吗?那大概是我记错了。”

    他將问题归咎在了自己身上,然后走到沙发边坐下来,对陈隱年伸出手。

    陈隱年靠近萧寂,將自己的车钥匙递给萧寂。

    萧寂躲开。

    陈隱年这才將车钥匙丟到茶几上,將自己的手搭在萧寂手心里。

    萧寂用力將人扯进怀里,翻身將陈隱年按在沙发上去吻他。

    唇齿纠缠间,陈隱年蹬掉了鞋子,整个人就攀附在萧寂身上,嘴上道:

    “你刚才还让別人一小时后来找你,哥,一个小时,够你折腾吗?”

    萧寂嘘了一声,吻著他耳垂:“不够就让他等著。”

    事实证明,虽然这种事,之前只发生过一次,但陈隱年却对萧寂有了一定的了解,並印象深刻。

    他自己重欲情有可原。

    但萧寂看著那么冷冷清清的样子,跟他比起来却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还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就是六十五岁了,这个理论在萧寂这儿显然是悖论。

    一个小时后,闻秸让人带著他,来到了顶楼萧寂休息室的大门口。

    工作人员敲门,却没得到回应。

    於是他拨打了休息室里萧寂的电话。

    电话响了十几声,才终於被接了起来,但说话的人却不是萧寂,而是陈隱年。

    “等著!”

    电话还没来得及掛,工作人员便又听见陈隱年的声音渐远:

    “艹你嗯……萧寂你他妈要死啊!”

    隨后才是一阵嘟嘟嘟的忙音。

    工作人员和闻秸对视。

    闻秸问:“怎么样?”

    工作人员道:“让你等著。”

    闻秸蹙眉:“等多久?”

    工作人员:“不知道。”

    话题到此为止。

    休息室门外陷入了寂静,闻秸来来回回走动了几圈,一会儿蹲著,一会儿站著,一会儿趴在墙上去听屋里的动静。

    可惜休息室门墙都厚重,他什么都没能听见。

    又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工作人员的手机才响了起来,里面传来萧寂的声音:

    “让他进来。”

    闻秸长出口气,推开休息室的门,一走进去,便看见屋里开著窗,还开著空调。

    萧寂的休息室很大,开门进来,入眼能看见的就是办公桌,书架,沙发,茶几,酒柜。

    而入眼看不见的,还有一道灰色玻璃隔断之后的凌乱大床,和躺在大床上,一边缓神,一边偷听的陈隱年。

    此时,萧寂就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衬衫西裤,乾净整齐,一副衣冠楚楚的禽兽样。

    大抵是他神色过於没有温度了,闻秸在看见萧寂的一瞬间就紧张起来。

    萧寂一直不开口,他心里跟著直打颤,许久,还是试探地问了一句:

    “你还记得我吗?”

    原身当年和闻秸感情算是非常不错了,要说不记得,显然不可能。

    萧寂只道:“有点印象。”

    只是有点印象。

    这让闻秸一颗心都沉入了谷底。

    他张了张口:“当年你没少帮我,我一直惦记著你,后来你突然走了,我找了你很长时间。”

    他说到这儿,陈隱年便屏住了呼吸,从床上坐了起来。

    萧寂淡淡:“找我?”

    闻秸抿唇:“我以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陈隱年隨手套上萧寂的衬衫,繫上了纽扣。

    萧寂抬手示意闻秸別再忆当年。

    他直截了当:“你以为的太多了,说说吧,找我干什么?”

    闻秸对於萧寂的態度,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长得是好看的,二十出头的时候白白净净少年感十足,如今过了三十,就多了种成熟风韵。

    垂著眉眼的失落模样,很有几分我见犹怜的意思。

    那个时候异国他乡,原身性格有问题,闻秸家境不好,两人除了对方之外都没什么朋友,的確有那么点互为精神支柱的意思。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