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隱年走到萧寂身边,牵起他的手:
“你这妹妹是个烈性子,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只敢放狠话。”
萧寂任由他牵著自己,语气淡淡:
“她是不是只敢放狠话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是。”
裴隱年一愣,停下脚步:“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萧寂道。
裴隱年嗤笑:“怎么?这才在一起几天,就打算插手我娶妻生子的事了?”
“不敢。”萧寂说:“就是烦请裴大少娶妻纳妾的话,提前知会我一声。”
裴隱年看著他:“打算炸了裴公馆跟我同归於尽?”
萧寂突然笑出了声,隨后,手中一个用力,將裴隱年按在狭小巷子里的墙壁上,借著皎洁月光,吻了裴隱年。
两人在无人的深夜里,你来我往,难捨难分。
裴隱年几次想反客为主,都被萧寂用力按住了。
他一手按著裴隱年的手腕,一手抚摸在裴隱年脸颊上,肆无忌惮道:
“不是我说话难听,裴大少,你在床上那么骚,你要娶谁?王鷺?她满足得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