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都觉得好像是自己太过矫情了。
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他在萧寂进了洗手间並反手关了门之后,拨了通电话给林陌。
“喂,你在干嘛。”
林陌正在打游戏,接起顾隱年的电话时,看了看窗外的雨:
“打游戏啊,年哥,怎么样,顺利吗?今晚这雨,你怕是回不来了吧?”
顾隱年深吸口气:
“你肯定想不到我现在要去干什么。”
林陌一愣:“干什么?”
顾隱年道:“算了,这不是你能知道的事。”
说完,他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听著洗手间里已经传出来的水流声,顾隱年抬手摸了摸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臟。
然后將手机扔在床上,脱了衣服和裤子,只剩一条內裤,光著脚,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陈嵐夫妇都是很负责任的人。
他们对於孩子的健康成长和隱私方面向来很重视,虽然默许了顾隱年和萧寂挤在一张小床上休息,却从不在確定第二性別之前,让他们產生误导性的行为。
即便是更年幼的时候,顾隱年和萧寂也没有同时共用过一间浴室。
因此,当顾隱年第一次看见氤氳雾气之中,被水幕淋湿,又一丝**的萧寂时。
他才第一次意识到,他跟萧寂之间的关係,再一次,不声不响,却也算是水到渠成的,转变到了另一个新的阶段。
萧寂抬眉,盯著站在洗手间门口看著自己发呆的顾隱年,向来平静的目光也染上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他开口,语气强势不容拒绝: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