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顾隱年应该是想得差不多了。
他怕顾隱年睡不好觉,也没再让顾隱年多等,很快便回復了他两个字:
【阳台。】
发完,便起身下床,隨手披了件外套,去了阳台。
此时,宿舍区楼下街边的路灯已经全部下班了。
只有街道口还有一盏探照灯在加班加点的工作。
天上掛著一轮弯弯的月牙,还有一半被遮挡在云里。
萧寂刚入学那天提起阳台,本就是想著之后可以站在这儿,一边远远看著顾隱年,一边跟他通电话。
结果第二天就出了安竞那档子事,顾隱年也缩回壳里。
萧寂在阳台上站了不足一分钟,便看见对面楼上某间阳台上,悄悄溜出来了一道身影。
上衣都没穿,就光著膀子,拿著手机,穿著条大裤衩,朝自己这边张望过来。
萧寂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立刻便引来了顾隱年的视线。
很快,萧寂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接通,但没说话。
沉默片刻后,顾隱年的声音才传出来:
“你怎么还没睡?”
萧寂直言:“睡著了,你发消息才醒。”
顾隱年语气里便带了些许愧疚:
“我吵到你了?”
“对。”萧寂说。
顾隱年一阵语塞,突然便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但很快,萧寂便又接了一句:
“但我一直在等你来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