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伸手抱了抱自己的小胖墩:
“擦乾眼泪去跟弟弟道歉,听话。”
顾隱年吸了吸鼻子,问陈嵐:“他以后是要一直住在我们家吗?”
陈嵐没骗顾隱年:“你不能总是这么自私又霸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都能隨著你的性子来的,你得学会接受和接纳。”
顾隱年不吭声,许久才拿著纸巾擦乾净自己的脸,跟陈嵐说:“我知道了。”
但这个时候,对於同样带著情绪的顾隱年来说,道歉並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
从挨完打,到陈嵐点了外卖,三人坐在餐桌边吃完饭,再到陈嵐將顾父的书房收拾出来给萧寂当臥室,再到萧寂自己洗漱完,躺在那张陌生的小床上,他都没等到顾隱年的道歉。
顾父要处理萧寂父母的后事,今晚怕是回不来。
陈嵐怕萧寂一个人睡会害怕,在萧寂躺下以后,又敲门进来,坐在他床边,问他需不需要自己陪他。
萧寂看著她:“我想自己睡。”
陈嵐尊重萧寂的意见,只跟他说:“晚上要是害怕,隨时来找我,好吗?”
萧寂点头。
“需要开著门吗?”陈嵐又问。
萧寂摇头。
陈嵐便伸手摸了摸萧寂的额头,在確定他没有因为受伤或惊嚇而发热之后,才起身离开,轻轻替他將门关住。
萧寂听著陈嵐回了臥室,这才轻手轻脚下了地,躺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按照顾隱年表现出来的犟种样,萧寂原本是没打算从他嘴里听见道歉的话的。
但让萧寂没想到的是,他刚闭上眼,不到五分钟,自己臥室的门便再次被人,偷偷摸摸地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