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面回答,只道:“我从不做没有意义的假设,夜深了,早些回去歇著吧。”
他说罢,便不再理会向思由,径直去了膳房,隨便拿了些糕点,回了臥房。
他什么有內容的话都没说,其中含义如何理解,全凭向思由自己。
若是向思由觉得,萧寂如今和向隱年情投意合,是因为向隱年北辰王的身份,若隨意换个人做了这北辰王,萧寂都能与之相敬如宾,那也是向思由自己的事。
与他萧寂没有半个铜子儿的关係。
和亲的事,可汗很急,向隱年也很急。
敲定了一切礼仪规制,选定了良辰,很快,北辰王府就在穀雨当日,迎来了第二场婚宴。
可汗的大公主娜仁,不愧於草原月亮之名,倒也是个美艷尤物。
只是向思由从头到尾,面上都没见什么喜色,目光更是不曾落在自己的新婚妻子身上。
反倒是向隱年看起来很高兴,喝多了酒,一直缠著萧寂腻腻歪歪,还对著他不停傻笑。
看似平常的日子,在悄无声息的流逝。
北辰王府中的两对佳偶,看似都和和美美,实则,只有向隱年和萧寂是真,而向思由和娜仁,就只是貌合神离罢了。
向思由和娜仁至今尚未圆房的事,向隱年一无所知。
但萧寂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从天气缓和起来之后,萧寂便不再日日去校场了,他再次回到王府后院的湖心亭里,撤了藤椅,叫人在亭中地面上铺了竹蓆,午后无人时,就直挺挺地躺在竹蓆上。
一只棕背小伯劳飞来,落在萧寂发顶,拍了拍翅膀。
萧寂闭著眼:
“如何?可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