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假公主和他的战神王爷(二十三)
    小情趣而已。

    向隱年想听,萧寂自然会按指令办事。

    一声冰冷冷硬邦邦的“夫君”,叫得单纯的向隱年是心怒放,脚下步子都跟著飘起来了。

    而萧寂也在夜里,换回来了向隱年无数声或是缠绵悱惻,或是咬牙切齿,或是怒不可遏的“夫君”。

    倒也算是桩划算的买卖。

    翌日,整个校场的气氛,明显有了变化。

    林珩发话,问过诸位將士,操练是否还需王妃陪同,也再无一人敢置喙。

    但萧寂说过会陪著,他还是依旧陪著。

    只是什么都不做,就穿著骑装,立於校场中央,盯著满校场的兵,一言不发,一动不动个,面无表情,从早到晚,手中还立著柄八尺高的大斧。

    任谁看了,心里都在默默打颤,生怕偷懒话多叫萧寂逮住,一斧子砍飞自己的头。

    在这种监视之下,短短月余功夫,所有人便適应了新的操练力度,並开始试图委婉地劝解向隱年,请王妃回高台上躺著,吃吃点心,看看耍猴,挺好的。

    向隱年也委婉地向萧寂表示过,如此这般实在辛苦,大可不必这般操劳。

    萧寂不能领会这种委婉的请示。

    因为他有点习惯这种规律了,站在冰天雪地里吹著风,不必盖毯子,不必揣汤婆子,只要站在那里发呆,看看向隱年,美好舒適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而他坚持不懈的无动於衷和不辞辛劳,也渐渐打消了北境將士们心中对他残存的疑虑,反之还真正生出了几分敬畏。

    更是明白了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日子一晃,北境的天便暖了起来。

    萧寂和向隱年两人焦不离孟,鲜少有分开的时候,以至於萧寂一直没想好该如何对向思由下手。

    却不料在某日傍晚,向隱年刚刚和萧寂用完晚膳,便收到了一封来自城外可汗的信。

    內容和当年向隱年写给皇帝的有异曲同工之处,和亲。

    “可汗的大公主年岁不大,能歌善舞,是那些马背儿郎心中的月亮。”

    向隱年將信件的內容说给萧寂听,最后来了这么一句。

    萧寂神色並无异常,顺著向隱年的话:“那倒是配得上你。”

    向隱年见萧寂这般平静,眉头一拧:“我难道没有自己的月亮吗?用得著他们来配我?”

    萧寂便岔开话题:“和亲这事,按理来说,送公主,也该是送去大越皇城,可汗这般没將皇帝放在眼里,若是让宫里知道,不过是再次將北境推上风口浪尖。”

    向隱年垮著脸:“你这般態度,可是嫌我近日粘你粘得厉害,烦我了?”

    萧寂实话实说:“並未。”

    向隱年盯著萧寂,试探道:“本就打算和大越皇城翻脸了,但两面夹击恐怕多生隱患,不如先稳住可汗。”

    萧寂頷首:“好。”

    向隱年咬牙:“你是主母,仪式当由你操持。”

    萧寂:“好。”

    向隱年切齿:“彩礼你来备。”

    萧寂:“好。”

    就在向隱年忍无可忍准备爆发,好好质问萧寂一番,都这般境地了,萧寂就半分醋都不吃吗?

    便听萧寂道:

    “但此事还当与向思由知会一声,他不见得愿意。”

    这下,向隱年心里算是舒服了,抬手懟了萧寂一下:

    “你就知道我是要让向思由娶了那公主?”

    萧寂看著向隱年:“你纳得了妾吗。”

    向隱年嘿了一声:“你他娘........”

    爭辩的话还没说完,萧寂便突然吻住了向隱年。

    好一番唇枪舌战后,才將人鬆开道:“你纳吧。”

    向隱年:“纳就.......”

    萧寂又吻他。

    连续两次突如其来的吻,让向隱年开始蠢蠢欲动,扯著萧寂回了臥房,便开始撕扯萧寂的衣衫。

    萧寂这会儿倒是配合,褪了衣衫,拉了纱帐,將向隱年亲得晕头转向,直喘粗气。

    却又在开餐之前,停了下来。

    向隱年看著萧寂:“你在等什么?”

    萧寂:“等你纳妾。”

    向隱年气笑了,一把推翻萧寂:“那你倒不如等死,萧寂,我今日便將话跟你挑明了,只要你不死,我此生必不纳妾。”

    萧寂看著他:“若我死了呢?”

    向隱年低头吻他:“生同衾死同穴,你若死了,我陪你走。”

    ........

    酉时开始的工作,於亥时初告一段落。

    这段时间两人早出晚归,萧寂体恤向隱年辛苦,並不太折腾他,今日气氛正好,时机正佳,萧寂原是打算好好伺候向隱年一宿的。

    奈何下一段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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