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寂已经不想再跟他纠缠这个问题了,以防向隱年一会儿火气上来逮住他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便宜爹骂个没完没了,萧寂只能伸手,捧住了向隱年的脸,对著他那张忙忙碌碌的嘴吻了下去。
向隱年自打大婚过后,便没再与萧寂亲近过,眼下这般情形,向隱年的注意力早就不再集中於萧寂是男是女的问题上了。
心中憋了多日的怒火无从宣泄,眼下萧寂点燃了引子,战火便一触即发。
衣衫落了满地,萧寂身上那件夹袄都让向隱年撕开了线。
你来我往间,向隱年再一次试图反抗萧寂:
“让我试试。”
萧寂不肯,强硬地用右手锁住了向隱年的两只手腕按在其头顶:“你不试,听话。”
向隱年妥协。
仿佛刚才那句试试,无非是心有不甘的垂死挣扎,而非真的想试。
但也正如向隱年说的,对於这件事,他只消化了七成。
还有三成,萧寂觉得,他根本就是想好了要在床笫之上给萧寂找茬的。
“说,你这般熟练,过去可是有过相好?”向隱年问。
萧寂:“没有。”
“宫內皇子及冠之前,纵使未曾娶妃纳妾,也必然早有伺候著的丫鬟,你休想矇骗我。”向隱年继续。
萧寂从身后捂住向隱年的嘴:
“看不出来吗,我好龙阳。”
向隱年说不出话来,凡事只能受著。
但在风平浪静,船只靠岸后,他还是觉得萧寂玩弄他玩弄地过於嫻熟了,而且好巧不巧,总能抓住重点,让他死去活来,生不如死。
向隱年越想越觉得可疑,不依不饶:
“话本子看得再多也无非纸上谈兵,你若老实交代,我便既往不咎放你一马,若是再瞒我,我定让你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