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思由对向隱年这个兄长还是有几分敬畏之心在的,见向隱年面色不好看,也只能哦了一声,对向隱年施了一礼:
“臣弟告退。”
临走时,他还有些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多瞧了萧寂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待他走后,向隱年才看著萧寂,不乐意道:
“我是喜武不喜文,但也不是大字不识一个的莽夫,诗词歌赋我不擅长,但你若有兴致,我搜肠刮肚换著样地夸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虽说萧寂夸人的词汇也很贫瘠,但若为此搜肠刮肚也属实是没什么必要。
萧寂並未抬头看他,心思似乎都在那湖面上,漫不经心道:
“大可不必。”
向隱年好些天不曾跟萧寂好好说话了,见萧寂態度愈发冷淡,心里也跟著愈发不是滋味:
“大不了平日里你看些什么文章,回头我也看看就是了,待夜里睡不著,也好陪你解闷。”
提到夜里睡不著,萧寂这才抽空看了向隱年一眼:
“《品宝鑑》,《阳春白雪》,《双龙戏珠》。”
向隱年一愣:“诗词歌赋?”
萧寂:“春宫话本子。”
前两本,书名倒是隱晦,那第三本,光听名字,就知道绝非寻常男女之春宫。
向隱年张了张口:“你这是点我呢?”
萧寂收回目光:“王爷多虑了,妾身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