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饭菜一口未动,直至天色渐暗,月亮都快攀上了枝头,向隱年还没回府,萧寂便直接带著敛秋出了门,不准任何人跟著。
他在037的指引下找到校场,高高筑起的城楼下站著四个值守的兵,看见有人过来,当即横了长枪:
“北境重地,閒杂人等不得入內。”
敛秋亮出王府令牌:“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来者何人!”
令牌和令牌之间,是有区別的。
敛秋手里拿著的,是一等玉牌,代表的是王妃的身份,在王府,除了向隱年的书房,哪里都去得。
四位將士相互对视一眼,收起长枪,对萧寂施礼:
“王妃见谅,但王府令牌不可用於校场,王妃若是寻王爷有事,还请稍等片刻,让属下进去通稟。”
萧寂淡淡道:“不必,本宫在这儿候著便是。”
说罢,他便站在城楼下,开始和那四个值守的將士对峙。
北境的冬,是苦寒。
是寸草不生的,万物凋零的寒。
今日辰时才消停下来的雪,又在此刻纷纷扬扬的落下。
四人中的小首领见状,对萧寂抱拳躬身:“王妃,下雪了,要不还是让属下进去知会王爷一声吧?”
萧寂站得笔直,神色间没有任何变化:“本宫说了,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