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下过马车,中看不中用,这要是上了战场,指定是个拖后腿的,奈何王爷喜欢,咱也没啥好说的。”
向思由自小比起武,就更喜欢文。
嚮往的美人便也都是手如柔夷,肤如凝脂,领如蝤蠐,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北境的女子少有入得了他眼的,如今见了萧寂,书中那倾国倾城的美人便具象了起来。
闻言也不禁嘆了一声:“娇照水,弱柳扶风,不怪我兄长今日这般高兴。”
玉晴闻言,又端起一碗酒灌了下去:“他妈的,没一句老娘爱听的。”
说罢,又心有不甘,扭头便对著身后不远处那一群光顾喝酒吃饭的將士们打了声口哨:
“没看见王妃閒坐著无聊得很吗?敬酒去啊,光知道喝!”
北境將士实在,上阵杀敌行,个顶个英勇,但这些个弯弯绕绕却没人往心里去,主打一个听话。
见玉副將发话,纷纷起身端著大碗就朝萧寂和向隱年走了过去。
原本,没人跟萧寂搭话,萧寂也乐得清閒,只坐在那儿看向隱年的热闹便罢了。
谁知,正发著呆,便有一群人呜呜泱泱围了过来,为首者对著萧寂行了一礼,直言道:
“祝王爷王妃百年好喝,属下干了,王妃隨意!”
说罢,便端著大碗,吨吨吨干了个精光,之后便满脸期待地看著萧寂,並给了他一个眼神,看了看他面前的酒盅。
萧寂茫然了片刻,才体会到其中含义,倒是也没起身,直接將向隱年刚放下的酒碗拽到自己面前,拎起酒罈,將酒倒满。
然后学著那將士的模样,端起酒碗,吨吨吨喝了个乾净。
也未以袖掩口鼻,完全是一副入乡隨俗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