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实的,在此之前也一直真的把程诺当兄弟。
此时,听著程诺话里冲天的怨气,只觉得自己为程诺的付出,似乎都餵了狗。
方隱年並未因为程诺的指责而感到愧疚,因为他问心无愧,根本不接受程诺的pua。
他突然丧失了跟程诺继续沟通的欲望,点了支烟,吸了两口,勉强压制住自己胸口的怒火后,才抬腿照著程诺胸口狠狠一脚,直接將坐在床边的程诺一脚踹仰倒过去。
隨后收回长腿,淡淡道:
“老子是来安慰你的,不是来听你教训老子的,不知好歹的东西,惯你的毛病。”
说完,直接开门走人,多一个眼神都没再给程诺。
而他一开门,就看见了不远处,站在窗边等著他的萧寂。
方隱年走到萧寂身边:“不是回屋去了吗?在这儿干什么?”
萧寂看著方隱年手里的烟,察觉到他似乎心情不如见程诺之前好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伸手將方隱年手里的烟接过来,按灭在窗台上,伸手抱住了他。
方隱年很少跟人交心,程诺过去陪伴他走过很长一段时间,他真心实意当程诺是朋友。
多年的兄弟最后只落了这么一出埋怨,方隱年也是人,內心再强大再独立,也难免情绪不高,此时萧寂的怀抱就触动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他將脸颊埋在他颈侧:“我跟程诺,该散伙了。”
萧寂对刚才发生在程诺房间的事一清二楚,他摸了摸方隱年的后脑勺:“有我在。”
方隱年闭了闭眼,抬手回抱住萧寂,第一次向他示了弱:
“萧寂,別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