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太软了,我顶不住。”
陆北霆理直气壮说完,勾了勾手臂,把林浅摁在怀里。
林浅有点生气,小幅度挣扎,却被他紧紧箍住。
陆北霆低头埋在她圆润的肩头,深吸一口,哑声说:
“乖一点,再给我抱抱。”
哪怕已经有了名分。
心里却好像还是空了一块,急需抚慰。
只有每次和林浅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这块空缺才好似被慢慢填补。
一旦停下来,就会在心底滋生一股更加无边无际的空虚。
陆北霆抱得更紧,沉声警告:“林浅,你不许离开我。”
“否则等我抓到你,就每天锁在床上,日夜顛倒。”
林浅面红耳赤,忍不住开口骂人:“陆北霆,你是不是真的有点变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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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浅请了整整一天的假,星期五,回到公司的时候,仍旧腰酸腿疼。
同事陈小盼迫不及待凑过来分享八卦,“浅浅姐,你知不知道赵经理和徐菲儿已经被开除了!”
赵经理能够有今天这个位置,靠的就是白家的关係给他开后门。
如今出轨新闻满天飞,白家已经准备诉讼离婚,並且早就转移资產,也就是说,赵经理几乎分不到一毛钱。
徐菲儿更是靠著赵经理的后门才进公司,赵经理一走,她也只能灰溜溜滚蛋。
“我早有预料,”林浅並感到不意外,平静说,“然后呢?”
陈小盼笑嘻嘻说:“而且昨天晚上,有人看到他俩都被人打了!打得鼻青脸肿的,一个个都跟猪头一样。”
“还有这事儿?”
林浅诧异,不过仔细想想,脑海中莫名浮现陆北霆的身影。
该不会是他找人揍的吧?!
这真的很符合陆北霆的人设了。
不过林浅也並不同情这两人,说到底也是他们咎由自取,应得的报应。
此时此刻。
徐菲儿无助地站在夏家豪宅门口,却被保鏢不断阻拦。
“徐小姐,你要是再闯进来,我们就只能报警处理了。”
徐菲儿崩溃地坐在地上。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被钉死在小三的耻辱柱上,哪里还有曾经半分趾高气扬的模样。
徐菲儿疯狂给夏听诗打电话,哭著恳求:
“诗诗姐!你不能拋弃我啊,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和陆北霆的幸福!”
“陆北霆昨天晚上还找人警告我,让我今天消失在帝城,否则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诗诗姐,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行了,没事別烦我,又不是我让你去当小三的。”夏听诗不耐烦地掛断,並拉黑。
徐菲儿怔怔地看著被掛断的手机界面,愣了很久。
从高中开始她就兢兢业业跟著夏听诗,什么都以夏听诗为先,也是把夏听诗当成最要好的闺蜜。
没想到,到头来人家一脚把她踹开了,一点儿都不留情。
徐菲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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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霆:【今天下班我来接你去约会。】
林浅收到陆北霆的消息,心情大好:【好啊,去哪里约会?】
【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证让宝宝爽上天。】
“……”
不对劲。
林浅总感觉他不对劲。
很有问题。
这时,陈小盼又凑过来说:“对了浅浅姐!你昨天请假没来,你是不知道,赵经理走后,咱们又新来了一个总经理,长得可帅了,巨帅,跟男明星一样!”
林浅將信將疑,“真有这么帅?”
“真的真的!”陈小盼疯狂点头,夸张得就差流口水,“长得特別男神范,反正等你见到就懂了啊啊啊。”
正好隔壁同事走过来,“林浅,经理找你有事,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林浅:“好的,马上。”
总经理办公室內。
办公室和原先赵经理所在时的格局和布置不同,现在变得更加简洁大气,一走进去,连空气都是清新的。
林浅刚关好门,就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坐在椅子上。
男人穿著一身灰色名贵西装,金丝边框眼镜,斯文又温柔。他五官端正,是很经典的帅哥长相,有股书生气息。
温书彦。
林浅愣住了,好半天才出声:“经理……?”
温书彦露出温柔的笑容,“別人不在场的时候,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书彦哥。”
“书彦哥,你怎么会……”
温书彦解释:“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