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只觉得耳尖都快要烧起来,一大片粉红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她慌乱地往旁边倒去,试图远离男人。
可陆北霆勾勾手臂,就把她轻而易举固定回去,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两人贴得甚至比原来更紧、更密不透风。
“唔…”林浅身上半湿的白裙,隱约透出身体曲线,此刻正绵软无力地瘫在陆北霆挺括的黑色西装上。
一黑一白,极致纯粹的对撞,反差极强,如同黑夜吞噬皎皎白月,充满刺激的视觉衝击。
狭窄的汽车空间內。
温度悄然攀升,危险的气息也隨之蔓延。
“你……”林浅紧张地心臟都要跳出来,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颤,声音细若蚊蚋,“你快放开我。”
陆北霆低沉的嗓音贴在她耳廓边响起:“不想要项炼了?”
“要,”林浅咬了咬红唇,微弱挣扎两下,“可我们这个姿势……不合適。”
陆北霆佯装没不解,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低笑著问她:
“哪里不合適?你以前不也经常喜欢这么坐吗?”
说完,他反而搂得更紧,几乎把她死死钉在自己身上。
林浅:!!!
她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涌向头顶,呼吸瞬间紊乱,浑身都烫得要命。
拜託,谁会一言不合把分手多年的前女友抱在身上?
这合理吗?
“陆北霆!”林浅心臟极速跳动,连声音都在颤抖,“我们现在不熟!”
已经分手整整三年了。
再次见面,和陌生人也没什么区別。
陆北霆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眸色冷了冷,“不熟?”
男人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修长的指尖隔著湿透的白裙布料,不轻不重来回捻过她的肌肤。
“你大腿內侧有颗红痣我都知道,不光知道还咬过。你说我们不熟?”
露骨的话让林浅耳根爆红,下意识併拢大腿。
虽然说话糙理不糙。
但他这话也太糙了。
没等林浅回应,陆北霆就强势地从身后捏住她下巴,俯身凑在她耳畔,气息灼热:
“昨天晚上,是谁哭著叫我老公的,是谁哭著说想要我的,现在你说我们不熟?”
林浅心虚地別过头,脖子都要红了。
昨晚她喝醉了,意识不清,而且明明是他逼她叫老公的。
不然她真要死在酒店那张床上了。
林浅不甘心地挣扎,细腰不断扭动,试图脱离他的掌控。
“乱扭什么?”男人忽然加重掐她腰的力道,带著一丝惩戒的意味。
“疼…”林浅腰上本就布满昨夜留下的淤青,被他这么一掐,疼得眼角都沁出泪珠。
她脸蛋白里透红,委屈地回头看著他,眼眸瀲灩起一层朦朦朧朧的雾。
陆北霆垂眸,视线掠过她领口,很快就看见女人身上的红痕和淤青。
不光胳膊上有,脖子里也有。
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白兔,浑身是伤,被欺负惨了。
陆北霆嗓音添上几分低哑,命令道:“裙子掀开。”
“什…什么?”林浅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眼底满是震惊。
陆北霆这个疯子,该不会是要在车里……
以前他们也不是没试过,陆北霆就喜欢在这种奇奇怪怪的地方。
林浅下意识攥紧裙摆,指尖发白,紧张地快要窒息。
陆北霆凝著她紧张的小动作,忍不住笑出声:
“想给你涂药而已,你在想些什么少儿不宜的內容?”
说完,他从车里拿出两支国外进口药膏。
包装崭新精致,价格昂贵,专门针对炎症和红肿,显然是刚才特地买的。
林浅的脸更红了,羞耻地低下头。
所以,陆北霆强势地让她上车,是想要给她涂药吗?
她咬了咬唇,强迫稳住自己的心跳,“没事,我自己涂就可以,不用麻烦你了。”
陆北霆眉梢轻挑,意味深长,“你能涂得到那儿么?”
林浅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他手上。
陆北霆的手生得极好,尤其是中指,很长,骨节分明,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手,性感得要命。
三年前,每次陆北霆把她折腾完后,都是用这性感的手给她涂药的。
这也是他粗暴野蛮后唯一的温柔了。
林浅抿了抿唇,固执说:“我自己来就行。”
“给你两个选择。”陆北霆態度格外强势,“一,你自己掀开,我给你涂。二、我撕烂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