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种东西,破烂的衣服,还有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
“找玉佩,白色的,上面雕著一只鸟!”二崽在外面小声提醒,这是柳红鸞告诉他的特徵。
三崽虽然觉得不妥,但既然进来了,也只能帮忙找。
很快,在角落的一个盒子里,他们真的找到了一块,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白色玉佩。
“找到了!”
几个崽子迅速撤退,像做贼一样溜到了地牢侧面的一个通风口。
这个通风口很小,只有碗口大,装著铁柵栏,但正好可以通过缝隙把玉佩塞进去。
此时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暉洒在草地上,將崽子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七崽拿著那块玉佩,站在通风口前,深吸一口气,对著里面喊道:“喂!你要的东西我们拿来了!你说话算数吗?”
“算数,自然算数。”
里面的柳红鸞声音颤抖,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狂喜,“好孩子,快,快给我。”
二崽凑过来,小声说:“你拿到了玉佩,就不要难过了哦。”
“嗯,不难过了。”
七崽將玉佩顺著铁柵栏的缝隙塞了进去。
就在玉佩落入那一双枯瘦惨白的手中的瞬间,柳红鸞笑声变得尖锐。
“哈哈哈哈,蠢货,真是一群蠢货!”
地牢內,柳红鸞紧紧握住那块玉佩,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悲切?
满是狰狞与扭曲的快意。
这哪里是什么母亲的遗物?
这是她当年在一处上古秘境中,九死一生才得到的一次性传送符石!
她哪怕被抓,也一直拼死藏匿著一丝本命精血在这玉佩之中,偽装成普通凡物,才骗过了那些没见识的狼族守卫。
“你们这些披毛戴角的畜生!想困住我?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