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走了,甚至没有跟我商量一下,他是我的孩子啊!你与你的父亲有什么区別呢?你父亲看上谁就要抢回去,不管別人愿不愿意就强要。你当初也不过是贪我的顏色,我生了孩子,你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就抱走,你们是一样的强盗!”
姜玄听到薛嘉言把他同先帝相比,脸色也不由难看,他想著薛嘉言现在正是难受的时候,说话定然口不择言,便没有作声,由著她骂。
薛嘉言见他不出言反驳,心里更是窝火,她只觉得无比憋屈,说出了更伤人的话。
“所以,你这些天流水似地往我这里送东西,是要跟我买这个孩子?银货两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