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痛哭起来,肩膀剧烈地抖动,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哭出来。
司雨见状,心都要碎了,连忙上前扶住她,自己也跟著泪流满面,哽咽著劝道:“主子……主子您別这样哭,仔细伤了身子……皇上……皇上他一定有苦衷的,肯定有办法解决的,您要珍重自己啊……”
薛嘉言哭得头痛,那瘦弱孩子的啼哭也一直未停,一声声,微弱而执著,敲打著她的心弦。
终於,薛嘉言缓缓止住了悲声,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睛肿得如同桃子。她看著那个还在抽噎的小小婴孩,心中百味杂陈。怨恨吗?是有的,这是取代了她阿满位置的孩子。可怜悯吗?同样有。他何其无辜,被当作工具换来,失去了自己的身份和生母的怀抱。
“罢了……”薛嘉言哑著嗓子,“不管他是谁,总是一条命,总不能……饿死在这里。司雨,去把他抱给奶娘,好好喂喂,仔细照看著。”
司雨连忙应了,小心地抱起那孩子,轻轻拍哄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