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安静立在旁侧、气质温润如玉的和安郡王姜瑜则一直站著没走,等待姜玄发话。
姜玄指了指下首的座位:“坐吧。之前恐人多眼杂,不好单独留你,这会咱们可以说说话了。”
姜瑜依言坐下,姿態放鬆了些,但礼仪依旧周全。他是淮王长子,按辈分是姜玄的侄子,两人年纪却只差两岁。
“这次之事,你做得很好。”姜玄看著他,语气满是讚许,“若非你早察觉康王串联诸王的动向,暗中周旋,今日局面,恐怕更要棘手几分。”
姜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清俊的脸上露出一丝靦腆:“皇上过誉了,臣分內之事。”
姜玄点了点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忽然问:“大哥他身体一向硬朗,此次突然告病未能进京,不会是你动了什么手脚吧?”
他问得直接,目光却带著瞭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