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綰綰……”他嘶哑地唤出小字。
“不许叫我綰綰!”太后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厉声打断。
“不许?”姜昀嗤笑一声,眼中痛色更浓,“我偏叫。既然你已经把赵茂才的事情告诉了他,我手里那张的底牌,等於被你亲手废了!綰綰,你欠我一次,四年前一次,如今是第二次!你拿什么还我?”
“谁欠你什么?”太后矢口否认,胸口却因他直白的指控而剧烈起伏,“你失心疯了,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疯了?”姜昀死死盯著她,目光像是要剖开她的心,“你敢看著我的眼睛说,父皇当年留下的遗詔,不是传位於我姜昀?”